Title: 房东来收租
Tags: head swap

我拎着两袋吃的上楼。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。电梯镜面里，我还是苏晚那副身子，浅杏色开衫，白棉裙，低跟鞋。头是我自己的，短发睡得有点翘，眼下挂着一圈青。看久了居然有点习惯。

进门，赵磊房门关着。我把烧烤和粥放桌上，喊了一声：“磊子，吃的回来了。”

他房里传来一声“来了”，拖鞋声拖拖拉拉。

门铃响了。

我以为是外卖少送了东西，拉开门，陈慧兰站在外头。她穿着素色棉上衣，阔腿裤，外头系着碎花围裙，头发挽成髻，几根银丝垂在耳边。手里捏着个小本子。

“小林，在家呢。”她笑，“这个月房租，微信转我就行，我记一下。”

她身上有股洗衣粉和油烟混在一起的味道。我应了一声，侧身让她进来。她走到餐桌边，低头翻本子，嘴里念叨着水费电费。

遥控器在我开衫口袋里。

我摸到那个浅灰圆钮，指腹压上去。脑子里其实没想清楚，只觉得她站在那儿，宽宽的，软软的，和我现在这副窄肩膀完全不一样。

我对准她，按下。

没有声音。视野矮了一截，肩膀往里收，胸口忽然沉下来，被棉布托着。腰上松紧带勒着，脚底换成软底布鞋。我低头，碎花围裙系在腰前，素色上衣底下是她的身体，微丰，胳膊白，手背有细纹。我的头还顶在上面，短发，冷白皮，跟下面差了一截。

陈慧兰站在对面，头还是她的头，发髻，银丝，眼角的细纹。脖子以下却换成了苏晚的身子，浅杏色开衫，白棉裙，低跟鞋。她抬手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，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早上都这样。

“那就这么着。”她合上本子，“转我微信啊。”

“好。”我说。还是我自己的声音，男声，从她那副身子里出来。

她拉开门走了。楼道里拖鞋声慢慢下去。我关上门，反锁，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。

我走进卧室，拉开衣柜门。

里面挂着的不是苏晚那几件针织开衫和棉麻裙。素色棉上衣，阔腿长裤，两条洗得发软的围裙，最里面还挂着一件成色干净的真丝衬衫。底下一排软底布鞋。我伸手拨了拨，又关上柜门。

衣柜也换了。

赵磊的房门开了。

他顶着自己那颗脑袋出来，短发，浓眉，下巴上一颗痘。脖子以下是一米六五的星瑶，白T恤，灰棉短裤，粉色软底拖鞋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走到餐桌边拆塑料袋。

“你买这么久。”他捏了根串，“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
他看我的眼神跟平常一样，好像我本来就是这副模样。

我走到穿衣镜前。镜子里，我的脸还是我的脸，底下是陈慧兰的身子，碎花围裙，棉上衣，阔腿裤。胸口的重量很陌生，站直了能感觉到往下坠。我伸手碰了碰，又放下。

赵磊在我背后嚼东西。“你干嘛呢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过来吃啊。”

我坐到他对面。他吃得很急，嘴角沾了油。我看着他白T恤底下那片起伏，忽然觉得有点口干。星瑶的身子很薄，锁骨露在外头，T恤领口松松的。

“你看什么。”赵磊抬头。

“你现在这身子，”我说，“你自己摸过没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把签子放下。“摸过。怎么了。”

“什么感觉。”

“软。”他说，“哪儿都软。走路还磨腿。”

我笑了一声。他也笑了，笑到一半停住，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，又往下走。

“你现在的身子，”他说，“看着也挺软。”

我站起来，绕到桌子这边。他也站起来。两个人现在差不多高，我比他矮一点，得稍微仰头。他抬手，掌心贴到我胸口，隔着棉布按了一下。那只手是星瑶的手，小，指尖凉。

我呼吸重了一点。

“你轻点。”我说。

“我还没使劲。”

“那就轻点。”

他把我往卧室里带。门没关，屋里窗帘半拉着，光从缝里切进来。我坐到床沿，床垫塌下去一块。赵磊站在我面前，先把白T恤脱了。星瑶的身子很白，肩膀窄，胸口不大，腰收进去，肚脐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灰短裤。

他低头看我。“你也脱。”

我把围裙解了，棉上衣从头上脱下来。陈慧兰的身子比我想的沉，胸口一松，往下坠着。赵磊的视线落上去，停了两秒。

“挺大。”他说。

“闭嘴。”

“我说真的。”

他伸手过来，掌心整个贴上去，慢慢揉了一下。我喉咙里出了点声音。那感觉很奇怪，又胀又软，从他手指底下往骨头里走。我抬手，也去摸他。星瑶的胸很小，一只手能盖住，指尖碰到乳头的时候，赵磊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“你别捏。”他说。

“我没捏。”

“你碰一下就这样。”

“那你也碰我了。”

他没再说话，低头亲下来。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，两个人的身体贴住了，胸口压着胸口，软的叠着软的。他的手在我腰上，我的手在他背上，摸到肩胛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。

后来我们躺到床上。他把我推倒，自己撑在上头，头发垂下来扫到我脸上。星瑶的身体很轻，压下来没什么分量。

“我想试试。”他说。

“试什么。”

“你刚才不是问我摸起来什么感觉。”他往下挪，嘴唇贴到我脖子，又往下，贴到胸口，“我想试试用嘴。”

他说得很直，我耳朵有点热。“你确定？”

“你都换了多少回了。”他抬头看我，“还问。”

他低下头，含住一边。我整个人绷起来，手指抓住床单。那感觉跟手完全不一样，热，湿，舌头压着乳头来回蹭。我忍不住哼了一声，他听见了，动作更慢。

“你叫起来还是你自己的动静。”他含含糊糊地说。

“你也是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他往下走。嘴唇经过肚子的时候我缩了一下。他把我的阔腿裤往下拉，我抬了抬腰。内裤也一起褪了。陈慧兰的身体下面是湿的，我自己都能感觉到。

赵磊停在那儿，看了两秒。

“你别看。”

“我都到这儿了。”

他低下头。第一下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，膝盖差点夹住他的头。他抬手按住我的腿，鼻息喷在皮肤上。他的舌头很生，但位置找得很快。我抓着枕头，喘得不成样子。

“这儿？”他问。

“嗯……你别停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抬头。“你求我。”

“滚。”

他笑了一声，又低下去。这次没再说话。

我快到时候，伸手去推他的肩膀。他反而更用力，一只手压着我的小腹。我腰弓起来，脚跟在床单上蹬了一下，声音压在喉咙里，出来的时候还是拖长了。

他抬起来，嘴角亮亮的。“你到了？”

我没力气回答，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上来。他的短裤还穿着，我伸手去解。他配合着抬腿，裤子褪到膝盖，又自己蹬掉。

“该我了。”我说。

他愣了一下。“你会？”

“我上午刚在自己身上试过。”

他耳朵红了，人往后躺。星瑶的身子躺平了，白T恤早就扔在床下，胸口一起一伏。我俯下去，学他刚才的样子，从脖子开始，往下。她的皮肤很薄，舔一下就会红。我含住乳头的时候，赵磊从嗓子里挤出一声，手按在我后脑上，没使劲。

“你轻点。”他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我往下。他的腿很细，膝盖圆圆的。我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下去，他抬腰配合。那地方很干净，毛不多，已经湿了。我低头贴上去，他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
“你别……”他声音发虚。

我抬头。“你别什么。”

“别停。”

我笑了一下，继续。他的反应比我想的大，腿一直想合，又被我肩膀撑开。我的手从他腰侧摸上去，摸到胸口，捏了一下。他叫出声，又自己咬住嘴唇。

“你手指。”他说。

“嗯？”

“用手指。”他喘着气，“里面。”

我伸了一根手指进去。很紧，很热。他仰起头，脖子绷出一条线。我慢慢来，等了一会儿才添第二根。他抓着我的手腕，没往外推，反而往里按了按。

“这样？”我问。

“再上面一点。”

我换了角度。他腿抖了一下，脚趾蜷起来。我一边动，一边低头去舔。他很快就说不出完整的话了，手从我手腕挪到床单上，攥得指节发白。

“林屿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过来。”

我抽出手指，爬上去。他拉着我，两个人侧躺着，面对面。他的胸口还在起伏，腿缠到我腰上。

“你也用手。”他说。

“刚才不是已经……”

“我说现在。”

他的手先伸过来，摸到我腿间。星瑶的手指细，进去的时候比我的手指轻。我吸了一口气，他看着我，动作慢下来。

“疼？”

“不疼。”我说，“你动。”

他动了。我也伸手下去，摸到他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，两根手指慢慢推回去。他哼了一声，额头抵在我肩膀上。

我们就这样侧躺着，谁也没起来。他的手在我身体里，我的手在他身体里，动作一开始还对得上，后来全乱了。有时候他快，我就慢；我快，他又停下来喘。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，床单被蹬得皱成一团。

我快到时候，把他的手指夹紧了。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自己也跟着抖起来。我感觉到他里面一阵一阵地缩，手指还埋在我身体里，没抽出去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把手拿出来，摊在床上喘气。

“我手酸。”他说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他笑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仰面躺着。星瑶的胸口还在起伏，白T恤在床下皱成一团。

我躺在旁边，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黄印子。陈慧兰的身体很沉，躺下来的时候腰背贴着床垫，和之前那几副身子都不一样。

“饭凉了。”赵磊忽然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还饿。”

“那你起来吃。”

他没动。过了一会儿，他伸手过来，搭在我腰上。那只手很小，掌心还热着。

“你现在的身子，”他说，“摸着挺舒服。”

我没接话。遥控器在床头柜上，白色的小东西，一个浅灰的圆钮。我伸手把它拿过来，翻过来看了看，又放回去。

赵磊打了个哈欠。“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
“你请假了。”

“哦。”他想了想，“对。”

他往我这边挤了挤，星瑶的膝盖碰到我的腿。窗帘缝里的光慢慢暗下去，客厅里那袋烧烤还搁在桌上，油纸被空调风吹得轻轻响。